“我?”
“快点儿!”
她终于回了头。
身后的男人靠着柜子坐了下去,低着头,看不太清那张脸,但他的半截左手臂都是血,右手也像是脱臼了。
孟寻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半张脸上也都是血,这男人刚才是拿左手捂着她的。
她随便抹了一把脸,只道:“我不会缝合。”
要是会的话,她也不至于想转行考兽医资格证都考不下来。
男人忽地抬眸,那双眼睛像是在看死人,“那这些东西干什么用的?”
这间房里都是一些缝合的钩针,还有看着就是医学用品的东西。
孟寻实话实说,“那是缝猪皮用的。”
这话竟让男人起身朝她走了过来。
他的每一步听着都那么的沉,危险逐渐逼近:“缝猪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