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分明的手。
不过那只手有些瑕疵。
无名指的第二节骨节上,斜着一条疤,不算深,但很明显。
孟寻接过:“谢谢江总。”
她把称呼又变回了江总。
江廷野注意到了。
他微微侧头,脸上的笑并没有消失。
趁着他们在热热闹闹打牌的空挡,江廷野问:“生气了?”
孟寻迎着他的视线:“我生什么气?”
“你生我的气了。”江廷野语气是肯定的。
孟寻但笑不语,并没有说话,只是端着茶杯上了楼。
看着她走,江廷野皱了皱眉,抬腿跟到了二楼。
两人一前一后到了二楼,孟寻刚把热茶放到手边的柜台上,江廷野便跟了过来。
他想开口解释点什么,结果便觉得一股力气把自己推到了墙面上。
此刻的孟寻是截然不同的,连眸子里的光都是沉而暗的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