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了的，它居然能够完善这么复杂的阵法！
没有揭穿石灵老人的凡尔赛行为，陆玄又问道：“前辈，封印调整之后，将不会让地球再出现灵气凋零的情况？”
石灵点了点头，说道：“理论上，如果完成改造之后，地球上的灵气或许能够恢复到和上古时期相近的水平，因为阵法将不会再消耗地球的灵气，甚至会从星空中吸纳能量聚集到地球上！”
陆玄心中一喜。
然而，还没等他兴奋起来，石灵老人却是泼了他一盆冷水。
“别急着高兴，一切都还只是推演理论，我并不能保证一定成功，一旦出现了失误，很有可能会让整座封印崩塌！”
陆玄凝重问道：“前辈，多大的几率？”
石灵老人摇了摇头，叹道：“不知道，毕竟老夫只是一块石头！”
陆玄：……
经过这一番交谈，他算是发现了，之前还以为石灵是凡尔赛呢，现在看来更像是真的对自己的不自信。
“只是一块石头”这样的话像是它的口头禅，又何尝不是它对自己的一种自我贬低？
一只傲娇的黑猫，和一个自卑的石灵……
明明都是在天时尊者身边的存在，差别居然这么大，也不知道外面的乌龟，还有另外三只自己未曾见过的宠物又会是什么样的性格。
陆玄收回了渐渐跑偏的思绪，认真地说道：“前辈，那您是觉得这个方案还有纰漏？”
“没有，我推演了十万年了！可是我终究只是一块石头，或许有我所没考虑的地方！”石灵嘀咕道。
陆玄：……
突然间，他发现和石灵沟通有点辛苦起来。
不过他表示能理解，毕竟宅在一个地方十万年，哪怕是一块石头也可能憋出点什么病来！
但是继续这样沟通下去，可能真就没完没了了！
所以，陆玄又问道：“那么，前辈现在是什么打算？”
石灵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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