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家不会为了自己去强行干涉郑家,不许他们采买猪下水。
桑桑把这其中的道理与福婶分说清楚,福婶听明白了,但心里也不觉更加忧虑几分。
“若这猪下水的价钱一直涨,咱们就亏了。”
桑桑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?
但她和柳如娘已经签下了契书,自己如果供不上货,那便是毁约了。
以后这笔买卖断了不说,还要依照契书赔偿违约金。
就算柳如娘看在自己之前救过她的份儿上免了自己的违约金,但被郑家人这般算计,她憋屈。
这件事,不能这么算了,她必须要想个法子。
但郑家财大气粗,自己胳膊拧不过大腿,要怎样对付他们呢?
这委实是个难题。
桑桑一时之间没了头绪。
最终,经过一番斟酌,她给出了一个自己能承受的底价。
若是猪下水的价钱超过了这个数,他们就不必买了,她若买了,那就是铁定赔本的冤大头了。
当晚,桑桑便在床上辗转反侧,半点睡意都没有。
沈焰:“你是在烙饼吗?”
桑桑:……
她老老实实躺好,不动了。
沈焰的声音自黑暗中传来,“还是为了郑家之事?”
桑桑的声音有些闷闷的,“嗯。”
她便将事情的始末一一道来。
先前猪下水涨价之事,沈焰也知晓,只是后来桑桑让胡大叔到临镇去采买,这个问题也算解决了。
没想到,这才短短几天的时间,临镇的猪下水也涨价了,而且照着这个架势,只怕还会继续往上飙升。
他们没有再去其他城镇打探价格,因为没有必要。
就算其他城镇的猪下水价格合适,距离也太远了,根本不合适。
沈焰听罢之后,眸底不觉生出了一抹深深的寒意。
先是配方,后是宅子,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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