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下。”
春喜忙不迭跑回门口,眼巴巴地看着他进屋了。
青禾要跟上来服侍,春喜伸手一拦:“青禾姐,你就别去了吧,我们主子会伺候好王爷的。”
在沈定珠没进宫之前,都是青禾服侍萧琅炎休息。
被春喜拦住,青禾心里气闷,如毒蛇一样目光,看了春喜一眼,便转身走了。
室内。
萧琅炎摸黑走到床榻边,一弯月光从窗牖外透进来,照在床榻中熟睡的女子身上。
她娇弱的身子蜷缩成一团,被子早已被踢到了地上,黑如瀑的青丝披散在枕上,微敞的里衣,能看见里面不着寸缕的风光,随着呼吸,一起一伏。
萧琅炎拧起剑眉,这女人竟然真的睡着了。
他朝她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