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讲，这个时候，他应该是睡觉了吗？
迟疑了一下，她接起。
“陆总？”
陆斯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，“还这么喊我？”
“斯年。”慕音音终究还是说了这么两个字，“你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，还没休息？”
“休息？还没到晚上，休息什么？”
慕音音神色一怔。
还没到晚上，不休息，可国内已经是下半夜了，应该睡了的。
所以……
他不在国内。
“你……？”多余的话，她没说。
陆斯年笑了笑，“嗯，我也在M国。”
慕音音有些意外，不过想到他可能也是为了这个拍卖会来的，就没多问，反而是很自如地开口，“那你给我打电话是……？”
“今晚要不要一起吃个饭？”陆斯年唇角挂着柔和的笑意，声音也格外的温柔。
慕音音眸光动了动，她是答应了江陵晚上不出去的，但还不等她拒绝，陆斯年突然再次开口。
“今天晚上，李氏的董事长约我一起吃个饭，想和我谈一些合作。”
“李氏？”
慕音音的眼中划过几分意外。
“嗯。”陆斯年轻笑着，“要不要一起过来？”
“你们谈合作，我就不去打扰你们了。”慕音音也有点疑惑的，为什么，他们两个晚上谈合作，陆斯年会找她出来吃饭？
有点不太对。
而陆斯年也没有让她继续疑惑，反而笑着开口，“李氏和我提出的合作，食之无味弃之可惜，不过也可以合作一下，赚不了太多也无所谓。”
慕音音神色不解，也没有说话，显然是等着他继续说下去的。
陆斯年笑着再次开口，“但，我知道这个李氏好像是要和你抢同一样东西的。”
慕音音的神色一怔，“你……”
这一刻，她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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