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际上江遇白能走到今日多亏的全是自己,我不占多大功劳,他就算是离了我,也不会比现在差。”
薛先生没想到徐璈说得如此直接,愣了下无奈道:“将军此言差矣。”
“若无将军,那……”
“我说了,不用哄我。”
徐璈神色平静,口吻平淡:“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。”
“我甘愿为王爷手中刀刃,自为小王爷扫清阻碍的利器,为的不是让他叫我一声哥。”
他一直都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,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所以用不着任何人用一种非你莫属的语气哄着,也无需谁来费心劝着。
他做的都是自己想做的。
薛先生本来还担心徐璈辞官之心不改,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撇了江遇白独自支撑。
就连一日骂徐璈八遍都不解气的文相都暗中找过薛先生,唯恐徐璈在这个时候脑子犯浑,非要回家种地少了这一员悍将。
众人态度的变化徐璈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也知道这些人为何有这样的转变。
江遇白手中功绩可与他比肩的人遍寻不出,他是可威慑很多人的定心丸。
在足以顶替徐璈的人出现之前,徐璈随意露出的任何一点动向,都足以对本就不稳的人心造成更大的冲击。
这种时候,他是不会走的。
薛先生得了徐璈的肯定答复心里巨石轰然落肚,强忍着百感交集说:“将军看得洞彻分明,的确是不需旁人多嘴。”
“接下来的事儿,就多有劳将军了。”
徐璈点了点头表示知道,等江遇白醒了自己也不客套,去殿中那个唯一的软塌倒下就睡。
平稳的呼吸声响起,江遇白跪着再添了三炷香,在扑面的香雾中微不可闻地说:“看吧,我就说先生多虑了。”
这是他爹在临终前给他托付出的家。
既是他家的,怎么会有人不管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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