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白桃。
“你这个疯妇,也便是你一厢情愿的以为罢了,却也是不想想女人能干什么,他就是我们买回来的奴隶。”
男人越说越是过分,索性一个起身,径直的走到阿宸的面前,手指着阿宸,“就跟他是一样的,在我家,他就是我的,哪怕我把她当做奴隶,她也该老实的忍受着。”
得意的男人,扫视着四周,身边不乏自己这种思想的男人。
就算是自己的女人去了白蜡铺做工又如何,只要不是抛头露面,他们绝对是接受的。
至于那些个抛头露面的,又是有几个人能够少的了被毒打的。
得意狷狂的男人,直视着陆白桃,阴损着阿宸,在他的眼里,他们两个是陆家庄的耻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