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,直视着如烟,悲惨的境地,让她疼惜面前的女人,这惨绝人寰的暴徒,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,可是连同唯一的人证,此刻也不能言语,她该如何是好。
手不自觉的拉着如烟的手,却是不经意间的让她挣脱。
陆白桃:你放心好了,我一定不会再让你被人欺负。
如烟冷眸直视,漠然的白了眼陆白桃,便是转身离开了厢房。
她根本就不会给陆白桃机会,让她苦口婆心规劝她,痴心妄想。
陆白桃怔然的注视着门外忙碌的如烟,随意的被那零星的恩客驱逐在门外,任由着雨水侵蚀着他。
陆白桃苦笑着,脑海里冷不丁的想起那些个说失足女人心酸的诗句:夜落风雨且吹萧,醉里红尘依陪笑;身不爽,又何如,无人怜惜,只见舞裙歌板尽清欢。一夜贪欢容易,一生相守难,就算成良人,也不过强颜欢笑度春宵,无人知晓冷眼瞧。
厢房内,陆白桃紧攥着双手,直勾勾的凝视着雨里的如烟,不过片刻,陆白桃情不自禁的冲了出去,无论她如何对待他,她都没有办法做到薄情寡义。
但见这如烟轻挑了一下眉毛,声音略显的沙哑,淡然的说道,“陆小姐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她说话了。
是,陆白桃没有听错,可为什么如烟说话如此的困难,似乎使劲了全身力气,然而却说不清楚。
陆白桃当下手拉着如烟,她需要跟如烟好好谈谈。
“站住。”
这老鸨子总是不切时宜的阻拦着陆白桃,他可不能放过敲竹杠的时机。
“你给我闭嘴,如果要钱,就老实的听我的。”
陆白桃说完,当下便是转身离开了老鸨子的视线,她可没有时间跟着老鸨子在那多加言语。
这老鸨子倒也是满意,手里拨弄着小算盘,噼里啪啦的响着,而这陆白桃已经将如烟拉了进去,又是那些干净的毛巾擦拭着如烟的秀发。
“你会话说话,那还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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