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要饶舌,你纵容卡萨斯的罪恶滋生于大街小巷。在这座富庶的城市,处处充满令人瞠目结舌的罪行。连沙生的变种人都要为你治下的堕落哀叹——他们作恶出于恶劣的处境和愚昧的天性,而你的人民将其视为高雅的乐趣与特权。”
“罪恶,罪恶!”她睁大墨黑的眼睛,“这不是人优越的证明吗?没有行恶的冲动,在和平复仇的死水沟中,又何来进步呢?杜鹃的幼鸟会将同巢的蛋推出去摔碎,但那是出于本能,出于生存,怎能比得上人出于乐趣戕害同类的壮举呢?人的智慧与自相残杀的艺术相互敦促着前行。我们过去如此,现在如此,未来也将如此。”
罗嘉沉默了,将指节捏的发白。过了半晌,他才重新开口:“不可救药……你既然不知悔改,何必跪伏在我面前,哭诉自己的清白无辜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