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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是战锤言情的东西(第4节)

拉到凡人特有的混沌短浅中,而这天杀的船上一个药剂师都没有。

“并非所有世界都是马库拉格。”

她放下餐刀,从餐桌那头投来注目。“我没想到您会这样评价,大人。通常来说,对家乡的爱总是让人忍不住为她的一切辩护。”

“巴尔不需要被爱,尤其是被她放逐的流浪汉。”我冷冷说,不指望她能理解,“那是凑巧养育了圣吉列斯的红土,那风化的骨头是他最初的同伴——所以呢?她会因为任何人的牺牲而更值得被保卫吗?如果一颗星球的沙土能因为饱饮的鲜血而甜美,那从坠落的天使到骨瘦如柴的部落民恐怕早就丰腴了她的水土,不会连几串多汁的葡萄都吝于赠予。”

片刻沉默中只剩下机械运转的细微嗡鸣,雷奈用惯用的平缓语调问:“您仍在因为没有参与保卫巴尔而不满吗。”

我抿紧嘴唇。她垂下眼睛,擦拭去唇边的猩红酒浆。

“我出生在遗物号上,那时距离她起航已经两个百年,我的父母在一场海盗劫掠前尽可能教会了我驾驭她的所有知识,而我出师的第一课便是溅落在甲板上的叛军头目的颈血。我通晓她的每个缺陷和更坚固的部分,且清楚后者对虚空来说依旧是何等薄弱。所以说,我能理解你,大人。我不会忍受她的任何命运未经我手,无论是沉沦还是崛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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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闭上眼睛,又一次睁开,那艘战舰依旧在舷窗框住的虚空之海中漂流,钢铁的羽翼毫无生气地包覆船头,一点猩红星星点点印刻在船身。

我咽了口唾沫,在这种理应熟稔的美前喉咙干渴,不知不觉间泪水满面。那上面会有什么?我的兄弟们也在舷窗前遥望,浑然不觉一支血脉遗落在擦肩而过的商船上吗?恐惧的冰凉随之攫住了脊骨,像被洒进大海的几滴鲜血,零落虚空的血亲又要多久才能再次碰面?我的名字,经历和兄弟们——

一点金光映在战舰影像上,刺痛大睁太久的双眼,雷奈合上舷窗隔板,澄金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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