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明一把年纪了，被个小姑娘凶得直缩脖子。
他无奈道：“腿长在他们身上，被人想走。你就算把腿给他砍掉，也不会乖乖坐在这里。”
陈明参加工作多年，做大堂经理迎来送往，什么人没见过？
这一群人里面，可信之人不多。
他唯二信的两个人就是顾大师和刘琼静。
王初然心里担心又气愤，可理智告诉她，陈明说的对。
看得出王初然难受，陈明劝道：“咱们不是顾大师，管不了这么多人。你和我都还没拿到阴气，咱先顾好自己，再想其他人。”
王初然低头捏着手，一股难言的酸涩，在心底蔓延。
从去华墨边境学术旅游开始，一切都是错。
“我错了。”王初然痛苦的抱着头，蹲在地上：“我不该逞强，我以为我们能保护好自己。结果，我却害的她们陷入险境！”
然而这个世界，远比她想象之中陌生。
危险也没有她想象中，离自己那么远。
看到王初然眼里淌出两行泪，陈明有片刻手足无措。
极强的专业素养，在这个时候体现了出来。
他走到王初然身边，手很有尺度，只用指尖按住她的肩头，给予支持。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陈明的声音温柔坚定：“你没听顾大师说吗？恐怖空间，终会向全世界开放。”
“我们只是比别人运气差了一点，成为第一批被吸进来的人。”
“不过，我们也因祸得福。认识了顾大师，还有机会修炼，学习玄术。”
陈明顿了顿，继续道，“我书读得不多，却明白一个道理。”
“开弓没有回头箭，我们要做我们觉得对的事。”
王初然抬起满是泪水的脸，怔怔的看着陈明。
男人额头还顶着一个&字符号，看上去滑稽可笑。
可他的笑容和坚定的语气，却令人没来由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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