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惟庸这厮,最是了解咱的性子,更了解咱的心意!”
“他昨儿个跟咱父子聊天的时候,可能有几分烦躁了,或者也感觉到咱对他有几分忌惮了!”
“索性,直接来个一走了之!”
“正如标儿你所说的,他是也不是第一回想走了!”
“他是那种真的辞官就能舒舒服服过日子的那种!”
“他现在那些官职,说白了,都是咱硬塞给他的!”
“他就想待家里,啥也不干,光乐呵!”
朱雄英作为一个小辈,这会儿只有当听众的份儿。
但因为事涉胡惟庸这位他很喜欢的老师,他不由得竖起了耳朵。
可听着听着,他感觉到不对了。
自家这老师,怎么跟他想象当中的不一样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