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,就是宴光和我哥学武之后整个人就黑的不行了。”苏衣调侃道。
温如柳的心情好了一些,她看着苏衣,然后说道:“小男孩,黑一点就黑一点呗,黑又怎么了,黑也是我的孩子,我最喜欢的孩子。”
苏衣撇嘴,“我好像还记得之前有人和我说过,对宴光是不能够溺爱的,那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啊?”
“我这也不是溺爱啊,我这是在表明自己的观点,身为一个母亲,那肯定是要喜欢自己的孩子的啊,你现在还不懂,毕竟你什么都没有。”
苏衣听见了这句话不高兴了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啊。”她一边说着,一边过去戳温如柳的腰,她躲避不及,赶紧和苏衣求饶,“我错了,真的知道错了,你就饶了我吧,就饶了我这么一次。”
“不是刚才取笑我的时候了。”
“我没有取笑你,我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这样总行了吧。”
苏衣总算是收回了手,“这还差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