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前面那些人,都在这里变得万分艰难,他绝对不可能如此简单。
不过现在有个问题摆在他们面前,一道横深沟横跨在他们中间,伸头向下望去,应该有上百米的深度,而对面的陆地距离也能有十几米,这个距离齐瑜不是什么问题,倒是这深沟是何原因形成的,他有些好奇。
“君侯,这些年陛下在徐州时常与人言,当年与君侯一起在卢公门下求学时,众人皆以陛下出身贫寒而鄙之。唯君侯对其多有庇护资助,陛下心中感激,便以兄事之。
一向讲究风度的司曜此时半死不活地半躺在场边,头微微倚靠着青石墙壁,猛烈地咳出一口殷红鲜血,原本干净的白衬衫好似被染成一幅冬日雪梅图,触目惊心。
但贾诩心中的震惊却并不比郭嘉少多少,他望着侃侃而谈的林朝,目中露出疑惑之色。
没错,煜王确实已经秘密回京,渭河那边的事情还没处理好,但他接到世子消息后,差点急火攻心直接升天。
他早就想过了,必须要赶在宣王府出手前,把那些当事人保护起来,不让别人接触到,省得被人威逼利诱,不敢说出真相。
凤凌猛地脚步停滞,一个想法忽的冒出来,她看着风骨眼神凌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