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绝望,但是却又清醒无比:
“我们压根就没有任何地方可逃,我们的身份、指纹、照片,甚至牙印都存在卢比扬卡的档案里,从柏林到罗马,从伦敦到伊斯坦布尔,从巴黎到长安,遍布克格勃的眼线和杀手。
我们逃到哪里去?
克格勃的死亡名单上,从没有‘停止’二个字,他们会追到天涯海角,要么抓回去碎尸万段,要么当场格杀,绝不会给我们留下活路。他们是不会放弃的!”
安德烈的话像一盆冰水,浇灭了众人逃跑的念头。仓库里再次陷入死寂,诺普惶恐不安的抽着烟,但是颤抖的手指,却暴露了他此时内心的惶恐与不安。
而兰明格靠在墙上,眉头紧锁着,眼睛盯着地下室的木门,好像追杀他们的杀手,随时都会出现,将他们杀死在这里。
至于林诺斯基这会只是不住的咽着吐沫,然后惶恐不安的把目光投向头,在这个时候,头就是他的主心骨,他们都在等待着他做决定。
安德烈同样也在看着汉斯。
汉斯,没有人知道他的原名叫什么,但他是军人出身,从军队加入KBG,已经在联邦德国潜伏十几年了,也是小组的负责人。
在过去的这些年里,都是他直接接受来自东边的命令,指挥小组完成任务,除了年青的诺普之外,他们都是多年的拍档,不知道一起干过多少活,执行过多少任务。
现在,他会做出什么决定呢?
“现在……”
感受着周围投来的目光,汉斯知道他们在等待着自己做决定,他并没有立即说话,而是从烟盒里取出一根香烟,然后用烟蒂续上火之后,先抽了一口烟,接着用淡定的语气说道:
“我们必须要立即告诉东边,我们会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