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死在冠军代理手里，也算是他们的荣耀啊。
“冠军代理，为了你，数十万人闻风而动。你就不要再坚持了，接受吾主的爱护吧。”他心想着。
教会留在第二层的力量，可都被调动起来了。甚至，连那位即将成为神选的霸主阁下，也对冠军代理颇为意动啊。
他们并不知道，在他们追踪气味离去的时候。
李夜来和芝士两人，还在悬崖下的河里泡着呢。
两人都有水下呼吸，在不动用任何灵能的情况下，外界难以察觉到湍急的水流中，还会有人潜伏着。
气味会被水流冲散并阻断，
两人躲藏在水下，在不惊动水中生物的情况下，在河床上走了两里地。
‘水下的呼吸的加护，还真是奇妙啊。’芝士轻声感慨着：‘我们没有鳃，却能进行呼吸。’
‘嗯，似乎是从皮肤上进行呼吸的。要是穿着潜水服，我们反而不好呼吸了。’李夜来回应着：‘若是水中也没有氧气，估计也没辙了。所以，不能盲目。’
‘知道了。’芝士回应着，她注意到有气泡从两人口鼻中涌出。气泡上浮，融为一体。
这让她的眉眼弯起
而随着他们的前进，河床越来越深，光线也越来越少了。视野也开始模糊起来了。
芝士上前捉住李夜来的手腕：‘你没有黑暗视觉，别踩空了。’
她之前才获得了黑暗视觉，此刻，根本不受影响。
‘那就拜托了，可别把我带沟里去。’李夜来颔首，他现在的确看不太清了。若是平时，他还可以动用一些能力照明，但现在可不能使用灵能啊。
他感觉自己的手掌被紧握，女孩柔嫩的手指攥住了他的手掌。
在一片漆黑中指引着他继续前进。
这种感觉很微妙，像是失去了所有视力，但又可靠的同伴牵着你的手掌。
‘有情况，先停一下。’芝士忽然在他耳边低声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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