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圈就翻过来看底足。
其实,他在看的同时,我也在看。
只不过,东西不在我手上,感觉不到而已。
花盆翻过来,底足有款。
但是这款不是烧制前写上去的,而是烧制后刻上去的。
建福宫 凝晖堂用
这个款,我只看一眼,脑海中就想起了同类的钧窑。
故宫有藏一件与此底款相同的钧窑,但不是天青釉,而是玫瑰紫釉。
另外,海外大英博物馆、哈佛大学赛克勒美术馆等也有类似的底款钧窑。
这款是清朝乾隆时刻上去的。
但是呢,这钧窑却是前朝明朝时烧制的。
而且,这明朝烧制的钧窑都属于官窑,其本身也有底款。
就是底部刻有一个“六”字。
但是,到了清乾隆这“六”字款被磨掉了,反而刻上了诸如“建福宫 凝晖堂用”、“建福宫 敬胜斋楼下用”类似的款。
而眼前这件钧窑,底部也的确有一款被磨掉的痕迹。
所以,可以肯定的是,眼前这钧窑花盆跟故宫所藏的是同一类东西。
而这底款为“六”的钧窑,目前公开收藏的也就五件而已。
这件,如果是真的,那就是第六件了!
其价值,至少也得四五千万起了。
顾先锋是看了半天,眼睛珠子都要沾在这花盆上下不来了。
“这位老板,您喜欢这花盆呢?”
一旁的权老先生见顾先锋满脸溢出的喜爱之情,不禁就笑呵呵的问了一嘴。
顾先锋笑了笑,并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将花盆放了下来。
然后看向了我。
顾先锋喜欢归喜欢,但是规矩他还是懂的。
“权先生,你昨天还说其他两件没那件豇豆红漂亮,这不漂亮的很么?而且,器型也大多了啊!”
我是边上手边看着老头随口说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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