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京墨冷淡地扫了一眼费德尔。
不语。
他对陌生人，向来如此。
尤其——
他对此人初次印象，并不好。
费德尔头皮发麻。
光是被他这么看着，浑身血液，仿佛都凝固了一般。
纠结许久，最终，他还是开了口，询问道：“傅先生，你到底喜不喜欢杳杳？”
作为宋九杳朋友。
虽然知道傅京墨危险，可他也要努力的去打探一下他，否则将来他杳杳，被他欺负，他们这些朋友却又都不在身边，该怎么办？
她一个人在帝国，孤立无援。
本身就很可怜了。
要是丈夫再对她不好，她日子过的肯定更艰难。
说句实话，他也不喜欢御连绛这人。
但御连绛最起码不会伤害到杳杳。
傅京墨，却是未知数。
所以冒着得罪他的风险，他还是要问清楚。
傅京墨懒懒散散地笑笑，神态淡漠疏离，“我有义务回答你这个问题吗？”
“……”
壮着胆子，费德尔猛地点头，“当然有！”
“不管怎么说，杳杳是我最好的朋友！虽然我知道你们现在关系亲密，但我跟她认识的时候，你还不知道在哪！”
在他心里，他就是宋九杳半个娘家人。
自然而然，他态度强硬，语气也比较凶猛。
傅京墨嘴角勾起的懒散笑意，在听到这话时，黯了下去，眸子冷沉地睨向费德尔。
费德尔喉咙卡壳。
呃了一声。
胆子慢慢减弱。
“你……你别拿这眼神看我，也别误会，我只是担心杳杳，她……她人很好的，你要是不喜欢她也别伤害她，否则，我就算赌上整个皇室，也绝不会……不会放过你。”
费德尔说到后面，声音都虚了下去，慢慢放小音量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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