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吗?”
花半夏被温轻白“花老师”的称呼弄得有些不自在,“温老,你还是叫我半夏吧,老师可不敢当,我也不过是背靠家里几代人的努力,才有了今天和你坐在一起的机会。”
温轻白却不认同她的话,“搞中医可不是谁都行的,耐得住寂寞这一关就很难,读书期间能把图书馆的书看进去,就厉害了;中医要背要记的东西很多,脑子不够灵活也不行。学中医啊,自身的努力、学识、修身,少一样你都读不懂古人的智慧。”
花半夏从来没有觉得苦,她一直都抱着一颗好奇的心,在喜欢的医学里面泡着。
时峥接话,“温老说得是,以后我什么都不让半夏做,回家就把她供着。”
温轻白打趣道:“你小子,不要捡了便宜还卖乖,时家家大业大的,就没有什么轻松的。半夏是个有能力的,加上她的品性,以后说不定你的自我介绍还是,我是花半夏的老公,就是那个时家大少爷。”
花半夏想想那样的画面,自己都笑了。
三人说着话,时间过得飞快,时峥的车停在了三生安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