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件事，全是巧合？
王烨如果真信了孟婆的鬼话，那和长耳佛又有什么区别。
“好。”
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，张晓，茅永安的根底又是什么，但总归目前为止，地府与天组合作，是性价比最高的选择。
除非地府一直以来都是天庭的卧底。
那太假了。
自己在三页纸上看到的剧情里，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
所以...
张晓的到来，应该还算是一件好事。
自己这疑神疑鬼的毛病，真是越来越严重了。
“还有件小事。”
“最近张晓研究出了真正四觉的方法，只不过这其中需要消耗的资源有点大，哪怕是天组都无法为所有人提供。”
“所以目前只能筛选出经验最丰富的一批人，优先觉醒。”
“而且我认为，天组最大的敌人永远不是灵山，天庭，而是荒土中那些无穷无尽的鬼。”
“三次永夜之后，这些鬼的实力同样会得到一个巨大的提升。”
“面对突发灵异事件的决策，心态就十分重要了。”
“但是还不好出太多的人命。”
“所以你看...”
“我这里已经统计出了一个初步的名单，你帮我筛选一下？”
“做个幻境之类的...”
张子良的声音中充满了羞涩感。
王烨脸色一黑。
这老犊子想啥，他实在太清楚了，如果真的天组内部考核的话，需要真鬼，而且是实力很强的那种，这样风险就会变得不可控，而且会浪费大量的人力物力。
但交给自己就简单了。
整点幻境，很方便...
最主要的是不用给钱，自己白打工。
甚至王烨有理由怀疑张子良在得知陆吾的看见绝活儿是幻境后，没准儿把陆吾都算计在里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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