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,告诉她,她都未必听得进去。
更何况,他怀里的人正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,好似根本听不到他说什么了。
这些天封晨炘日夜在床边守着她,因为她高烧不退,他怕她从此醒不过来了。
他昨晚还用自己的身体,在放满冰块的浴缸里泡了一晚上,才从冰水里出来,掀开被子赤裸着抱住了她。
给她降温,好在早上她的烧退了。
可是为什么,会突然变成这样?
她嘴里一遍一遍的喊着,她看到了好多血,每说一次,都让封晨炘的心脏疼一次。
“盛听?”
可是在他怀里害怕的颤抖,不断挣扎着的女人,本来都安静了下来。
忽然,不知道是封晨炘说的这个名字刺激到了她,还是她又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。
她脸色白的吓人,只染上哭腔的声音,满眼惊恐的在问他。
“盛听,是谁?”
“我不是盛听。”
“我不是她……”
封晨炘眉头一皱,似根本不理解她的状况,说着什么她不是盛听的话。
“我不是……”
盛听说着,就要挣脱他的怀里,却被他死死摁住了手,抱着她。
他害怕极了。
封晨炘心脏在滴血,恐惧中,有一种莫大的恐慌占据了他的内心。
他怕她哭,可她真就在他的怀里哭起来了。
“我不是她……”盛听还在抖,眼里都是惊恐。
“好。”
封晨炘心里不忍,虽然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会让盛听变成现在这样,但他只能安抚她,“你不是。”
分明受伤的人,不是他,可现在他看到盛听受伤的模样,只觉得身体传来一阵沉重的疼痛。
如同有一只大手在他的心口拧成一团,他手指收紧,抱着怀里的人。
“封先生?”
佣人们听到这里面的动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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