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胸背疼痛,咳逆唾血,太子能坚持这么久才显现病因,也是因为他八九岁之时开始习武,有内力撑着。”
“若不然,恐怕太子现在都无法下床了。”
“而且这病若是医治,太子下半辈子也是靠着药物度过,将来可能也无法繁衍后代。”
李丽质的耳朵好使的很,这边的谈话他听得一清二楚,她有些怜悯的看了眼李弘,为什么这种病要落到他的身上?
这时,刘神威又补充道:“陛下,说句大逆不道的话,这一切,归根结底,都怪您。”
李治懵了:“怪朕?”
刘神威点点头:“冰冻岂是一日之寒,臣在太子年幼之时便为其诊断过。”
“太子年幼羸弱,此乃先天之不足,常伴虚弱盗汗,咳嗽等症状。”
“若是他与其余皇子那般休闲玩娱也罢,但偏偏他是太子,生来便肩负国之重担。”
“您让他读书习学,参朝听政,乃至各种礼仪庆典样样不少。”
“但凡稍有怠慢,莫说您与皇后要管,就连那些个伴读,侍从也要连夜禀告与您。”
“更何况太子从八岁开始便成为监国,虽然不是什么事都管,但每日也会看一堆奏折,五劳七伤,日复一日,病到这种地步,是迟早的事。”
“臣明白陛下与皇后是想让太子成为明君,所以寄予厚望,但此法断然不可在让他人尝试。”
李治听到后,双眸之中的眼泪终于是忍不住了。
“弘儿,是朕害了你...”
李弘轻笑道:“父皇,帝师曾言,是男儿,纵横于天地之间,即使刀山血海,也拦不住其脚步,更何况天命星象,从不垂怜弱者,他永远都是强者的光环。”
“区区瘵病而已,不足以让儿停下脚步。”
说到这儿,他又看向刘神威,一脸淡笑道:“尔非鱼,安知鱼之乐,我父皇让我学的这些东西,我非但不觉得烦躁,反而感觉十分舒适!”
在场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