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。
不管大哥怎么成长,怎么圆滑,他都还是家中的大哥,他脊梁笔直,他刚正不阿,他爱护弟妹,他细腻如发。
姜笙拆开油纸包,塞了满嘴的枣香浓郁,软弹可口。
长宴则冒死冲进医馆,经过一顿推拉拥挤后,把枣糕塞入温知允袖中,再拼死拼活挤回九珍坊门口。
“五哥,你衣裳乱了。”姜笙惊呼,把枣糕塞进嘴里,一边紧紧咬住,一边为长宴整理衣襟,铺平袖子。
她动作极其自然,就像平日里做过无数次,再次看愣了不远处的江承愿。
说起来,江承欢虽然粘人体贴,却恪守男女大防,从不曾为他整理衣衫,更没有这样亲密的接触。
或者说,在江家的教育里,兄妹就应该恪守礼节,保持距离。
就像此时此刻,江承欢也看到了糕点铺门口的兄妹二人,当即不悦皱眉,“《礼记》中古人云,男女不杂坐,不同椸、枷,不同巾、栉,不亲授,叔嫂不通问,庶母不通裳,男女七岁不同席,恪敬礼节守大防。”
“也就只有这般小门户的人家才能不顾礼节,于大庭广众之下有肢体接触,污人耳目。”
她语气中的鄙夷跃然耳边,偏偏说的话又没有错处,反而佐证这个人阅览书籍,博学广闻。
可真是这样吗?
江承愿觉得心底怪怪的,理智告诉他妹妹的态度没错,情感又让他有些反感。
直到路过的赵元忍不住叱责,“自己生了一双红眼睛,偏要怪这世界是红色的,古人云古人云,古人说的全都是对的,古人就没犯过错吗?”
江家兄妹齐刷刷转身,表情惊愕。
“看什么看,我就是听不惯你们这些话。”赵元愤愤不平,“别人兄妹关系亲密了些,与你们这些外人有什么干系,天天评头论足,乌鸦都没你们话多。”
江承欢在江家生活了整整十一年,称得上养尊处优,矜贵富足,哪里被如此对待过,当即变了脸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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