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承愿默默摇头。
江家祖训,子弟不得借酒消愁。
“那你好歹说句话,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,能让你三天一句话都不说。”江承烽都快哭了,“遇到困难我们就去解决,不能老缩着折磨自己啊。”
前有江承欢闷闷不乐,消瘦成疾。
后有江承愿沉默寡言,不愿开口。
难道是大房风水有问题?
“要不,我去找个风水先生来看看吧。”江承烽吞吞吐吐。
江承愿抿着嘴,那天听到的话反复在脑海中闪现,日复一日地折磨着他。
虽然母亲并没有承认,但姜笙被掉包是事实,所有人都以为的意外,其实是恶意谋算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两个妹妹,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江承欢,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廖氏,面对廖家。
试图一碗水端平的行为,在此刻显得那么可笑和讥讽。
他对姜笙有多亏欠,对江承欢就有多复杂。
他再也没法理直气壮地说,“承欢也是无辜的,承欢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他只能努力再努力弥补姜笙,把应得的都给妹妹。
对,他要去弥补。
江承愿猛地抬起头,在江承烽激动的注视下,缓缓吐出三个字,“回江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