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柳公亲自修书过去,但后来一想,对李信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不放心的不是李信不听自家柳公的话,而是李信太听自家柳公的话了,到时候束手束脚,反倒是不好。
与之对比,自家柳公让韩信修书,反倒是刚刚好。
“你啊...身子骨不好,就别彻夜思索了。”
“说白了,精神头好的时候想一想,觉得累了就躺下睡觉。”
“人皆言杞人忧天,以为笑话。但本相看你陈平忧事,也是令人发笑。”
柳白忽而开口。
虽说令人发笑,但其面容之上,反倒是没有笑容,而是发自内心的关切。
不知为何,他想起了一种玄而玄之的命格说法。
聪慧的人,是以透支为代价的。有些人透支的是自己的命数,也有些人透支的是身边人福分。
“柳公虽是没有婚配,但与身边之人说话,还是温柔啊。”
陈平温和笑道。
无论身份高低,无论掌握权势大否,与身边之人说话,还是要温柔啊。
柳白哑然失笑,没有多说。
这世上说他柳白文采好的,十之七八;
这世上说他柳白做事狠辣的,十之五六;
这世上说他柳白狡黠如狐的,十之三四;
这世上说他柳白是个贱人的,十之一二。
唯独说他柳白温柔的,怕也只有这个陈平了。
“柳相,属下有要事奏。”
就在此时,陈平房间门外,一名锦衣卫在侍女的引路下匆匆来报。
“何事?”
柳白起身,将房门打开。
那锦衣卫也不敢进入陈平的房间,便是直接行礼禀报道:“启禀柳相,昭狱之中,那陈胜吴广愿意招了。”
“但有言,要见到柳相,才愿意如实供述。”
此话说出,柳白眸光一闪。
这陈胜吴广押解入咸阳已经两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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