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照片里她当时的样子，应该是前几年的时候。
那时候她还是及耳短发，整个人比现在要瘦得多，显得一双眼睛也特别大。
想了半天，舒澜才想起来。
这应该是那年她的游戏光碟被蜂鸟没收，在蜂鸟办公室里的监控画面截图。
灰铁三角洲的监控画面清晰度非常高，即使是只把她的脸给裁剪出来，也一样清清楚楚。
越看到后面，舒澜的手指都在颤抖。
【霸道总裁本裁：[阿澜天下第一！].ipg】
【霸道总裁本裁：[拽起、不可一世].ipg】
【霸道总裁本裁：[求求你了，不答应打爆你的头].ipg】
【霸道总裁本裁：[俺是村里扛把子！].ipg】
……
慕羽几乎每句话后面，都会附带这样一张表情包。
而且每一张，都被陆谨寒收藏在了自己的表情包里。
陆谨寒这个人无聊得很，没什么精神娱乐项目，微信里的表情包就只有她，
再看添加好友的日期，正是慕羽被抓到白色监狱那次！
舒澜：“……”
舒澜沉默片刻，默默地把手机还给了陆谨寒。
陆谨寒难得见她这样一声不吭的样子，不由得认真看她一眼。
“怎么了？”
舒澜吸了吸鼻子，仰着头看他，“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些照片特别丑、特别好笑？”
此时此刻，舒澜的眼神简直和那张[大眼睛阿澜求求你]的表情包一模一样。
让陆谨寒看了，都禁不住心中触动了一下。
“没有。”他连忙说道：“很好看。”
“真的吗？”
“真的。”陆谨寒点头。
话音一落，舒澜瞬间开口，“好看就交点版权费啊，哥！你们侵犯我肖像权了！”
陆谨寒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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