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有的。”顾晨微微侧头,指着依旧保持磕头姿势的陈骢道:“这便是刺杀我的刺杀头儿。”
“陈骢,你立刻同陛下太子还有诸公详细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儿,不许添油加醋也不许隐瞒。”
开玩笑,他没点儿证据能闹上来吗?
陈骢为了家人能活命,自然是无话不说问什么答什么。
而且还生怕答少了,为了证明事情的真实性索性还把赃款都带了来,可这玩意儿也不能服众。
詹徽更是道:“不过是些金子罢了,怎么证明这金子是名单上之人给的,这只能作为旁证罢了。”
金子上又没有刻名字,怎么说得清楚到底是谁家的钱?
“这倒也简单。”闻言,朱标立刻便提出建议:“即刻派人去这些人家查,只要他家金子与此金一样,那就说明这金子是出自他们之手。”
“而且这些金锭都长一个样子,一看就是批量所制而成,绝对不只只有这么一箱子。”
这陈骢不是还说了么,这还有一千多两黄金未付呢。
“臣以为不妥。”詹徽反驳朱标,并提出自己的意见:“就算金子出自他家中,却也不能代表就是他所为,也有可能是别人拿着这钱所为。”
这种栽赃陷害的事儿也不少见,不能作为定案的标准。
“詹大人此言差矣。”办案经验丰富薛嵓为了挣表现,立刻分析道:“若是一锭两锭自然说明不了什么,可这里却是整整一箱的金子。”
“谁家会送人整箱的金子,除非是拿去买了东西。”
“若真能在他们家里找到这些金子,那此人就算不是主谋也绝对同他家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理应缉拿归案,严加审问,定能查出些什么来。”
绝对不会有那种嘴硬之人,能够一字不吐地从刑部走出来,如果有那肯定是魏大人没有尽心。
你说这背后之人也是蠢得很,直接用钞不就可以了?
钞都长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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