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我给你开个药方,然后太医院我再留档另一个药方。”
他就不多问了,问多了对他没什么好处。
“老萧,你在太医院如何?”忽然,顾晨心里浮起抹念头:“你这个太医院首,当得可还高兴?”
对老朱来说,好大儿和老婆才是最重要的亲人,秦王晋王虽重要,却也不过是加深悲伤的罢了。
秦晋周三王一起死,也不一定会给老朱造成致命的打击。
有些事既然如此迂回还不一定能成,那还不如选择最直接的方式,他相信太医院的人定会意会。
老萧刚想说什么,就听顾晨道:“都说伴君如伴虎,老萧啊,我对不住你,你本来在自己家乡坐诊著书的。”
“若不是我教你做了大蒜素,你也不会被圈在太医院,行了,你走吧,我想好好睡一觉。”
他这话是说给萧九贤听的,可也是说给门外的安子听的,伴君如伴虎,他哪天死在老朱手里。
知道皇家那么多事的他,活得了吗?
自己想!
萧九贤是个专心搞学术的,听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话,可他不懂事,却又非想弄清楚。
行至空旷之地,顾安低声道:“几月前陛下请大人去吃酒,当天还让镇抚司的蒋瓛送了御酒去定远给韩国公,没出半个月,韩国公就去了。”
“自那以后,咱们大人总睡不好,不仅仅是我们家大人,听说萧太医,还有太医院的诸位太医也常如此?”
到底在皇帝身边待了那么久,萧九贤再不明白也明白了,可是……顾大人他劳苦功高啊?
不对,李善长于微末之时跟从,他更劳苦功高。
这样的重臣都是如此,那如果有一天自己救不活陛下要救的人,陛下会不会对他还有他的家人……
萧九贤刹那间心如寒冰,对太上皇的恐惧达到了巅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