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总不好袖手旁观。
她没有针在手,而且自打知道了针术,在这时代,这西朝国乃是禁术,她便不会轻易展露。
思来想去,还是做香最稳妥。
所幸她做香需要的材料器具,这庄园里都有。
即便少了几味稀有的药材,这家的家仆也有本事,当晚就给她弄了来。
阮宁便义不容辞的给做了这专治头痛的药香。
“沈公子。”阮宁拿檀木线香盒子,装好了香,拿来给沈延。
“这线香可缓解头痛,舒缓神经,还能治心烦意乱失眠之症。
“沈公子现在就可点一支试试。”
阮宁把盒子交给一旁侍者。
沈延按了按额角。
他脸上尽是疲态,“本该当即就护送小姐回家,奈何沈某竟病倒。”
阮宁颔首道,“承蒙沈公子搭救,又叨扰了这么多天。沈公子不嫌弃,我们主仆便感激不尽了。”
沈延的商队,离京路上,遇到山匪劫持阮宁的马车。
他的镖师救下阮宁主仆。
阮宁当时便请他匀出一辆马车来,送她们主仆回京。
可那会儿,沈延忽然头疾发作,自顾不暇。
常嬷嬷受了伤,阮宁还崴了脚,主仆俩也只好跟着商队,来到这沈家的庄园里。
其间,阮宁几次想见沈延。
沈延都病着,无法见她。
她想让其他人送信回王府,可其他人,要么不管事儿,要么在推诿。
又或者,是人家不相信她们。
所以,阮宁做这药香,一来是表达感激,二来是展露实力。
不管到了哪个时空,有实力的人,总是更有资格说话。
线香被侍者插在香炉里点上。
淡淡的香气立刻逸散在空气里。
沈延一开始没把这线香当回事儿,他的头疾好多年了,他访遍大江南北的名医。总是难以根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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