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哀嚎的声音。
这些……
原本该属于他的荣耀,该由他主导的胜利,该由他享受的欢呼与崇敬……
此刻。
都归于了沈浪,归于了那数十万极道生灵,与他再无丝毫关联。
换做先前。
他心里大概率会很不舒服,会嫉妒,会不甘,甚至会谋划着如何夺回这一切。
可如今……
他已经懒得关心这些了,满脑子都是季渊和顾寒那场看似荒诞随意,实则却远超他认知的对话。
犹豫了许久。
他下意识看向了季渊。
“师父……”
“终于舍得开口了?”
季渊瞥了他一眼,笑骂道:“这一路跟个闷葫芦一样,把老子都等烦了!”
景尧一怔。
突然反应过来,季渊走这么慢,就是等着他问问题。
“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。”
季渊又道:“趁着我现在还有点时间……赶紧问。”
“师父,我不明白。”
沉默了半瞬,景尧问出了心里最大的疑惑:“就算曾经的他再可怕,可如今他毫无修为,您……为何要被他牵着鼻子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