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这事压下去了,又来个刘县令。
这刘县令带来的人太多,还有瘸子这样一看就是练家子的。李必树问过衙役,他们都说瘸子、阿大那三个身手过人,别看都有残疾,只怕七八个衙役还收拾不了三个人。
刘县令手底下,除了这三个,还有十几个五大三粗的长随,据说他未婚妻的生意就在澄州,那边时不时就会来人禀告事情。要收拾他,比起收拾古县令来,真的要难太多。
李必树是真心希望这刘县令灵活些,莫要步了古县令的后尘。
李必树和夫人两个低声商议到半夜,终于拿定主意,将事情先往上报。
刘衡这边,被送回后衙后,回到自己房子,他拿起毛巾擦把脸,感觉酒意还有点上头。
颜汐送了一碗醒酒汤过去,他一口气喝了一大碗,才算清醒了些。
“二郎哥,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颜汐有些担心。刘衡人刚回来,就让颜枫到后衙来找自己,说要演这么一出戏。县太爷要掩人耳目,只能说新野这儿不太平啊,县太爷罩不住。
刘衡叹了口气,将自己在南苑看到的事说了,“那些青壮男子都是去山里干活的。我来之前,查过历年文档,新野这边的盐场据说因为海潮频发,盐场只剩下了北面一处,而且产盐量也很低。原来的盐民和依靠盐路生活的人,日子一下就艰难了。尤其是新野这边,本来就地少,以前背靠盐场,也算有活钱。朝廷的税粮都能纳上。现在盐场关了,大家的生计自然艰难。”
“可是,辽州这儿的税粮,我听那些里长的口气,这税粮不减反增。但是,大家依然能将税粮交上来。这说明什么?”
“山里干活的工钱很高?”颜汐猜测道。
“嗯,那些男子到山里干活,那边给的工钱必定不少,甚至比以前盐场干活还高些。只是,那活有危险,之前肯定死过不少人。南苑乡的男人以前在范里长约束下,进山的少。现在,大多数也进山了,说明工钱肯定又提高了。”
刘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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