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的胖子信誓旦旦的说，肯定能入网，保证能办理银行卡走账洗钱。
女调查员接过身份证，然后开始登记。
老黑心里再次松了口气。
男调查员此时冷声道：“把口罩摘了，让我看看脸，是不是和身份证上的长得一样。”
我去你妈的，还要看脸？
去年大检查的时候，也没这项啊。
一时间，老黑有些懵。
这要是摘下来，自己满是针线的脸，会不会把他们俩吓哭。
“口罩摘了！”男调查员声音陡然冷了几分。
同时，他的手放进了口袋里。
口袋里装有江南市灵异局的“大杀器”，一把破枪。
老黑这时候反问道：“我是摘，还是不摘？”
“第二次警告！摘下口罩！”男调查员脸色愈发难看。
老黑慢慢抬起左手，他看似很是用力，接着说道：“口罩太紧，摘不下来。”
话音刚落，男调查员伸手就要扯下他的口罩。
老黑没有躲闪，而是任由他摘下自己的口罩。
当看到老黑右半张脸全是密密麻麻的针线，女调查员惊得捂住了嘴巴。
男调查员也是心里一紧，他厉声道：“你这脸怎么回事？”
老黑咧开嘴，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：“我有自残倾向。没事干的时候，我喜欢用剃须刀的刀片划开自己的脸，然后再止血，再自己用针线缝上。
我自残，应该不犯法吧？而且我不喜欢受到刺激，我打算等你们俩走了之后，把左边这半张脸也划开几道口子……”
这尼玛神经病吧？
女调查员心里暗骂了一句。
男调查员一句话没说，拉着女调查员的胳膊，示意她赶紧走。
两人刚走，老黑砰的一声将门重重关上。
前院外的巷子里。
男调查员阴着脸对女调查员道：“小叶，那家伙有问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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