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臻冷冷道:“那是在别家,在我们家,死了挖出来断绝关系都有可能。”
“我仔细想了想,他这辈子做得最有能耐的事,就是娶到我娘。”
花子墨点了点头。
下一瞬,赵臻敲着他的额头道:“都怪你当初撮合!”
花子墨哎呦一声,喊冤道:“我不撮合哪有你啊小祖宗!”
“你还说,我打!”
“哎呦,我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吗?”
“对了,明明是你去找裴善来的,你怎么不跟王爷说呢?”
赵臻没好气道:“人家裴善好几次求见他都拒之门外,后来不来了他又埋怨人家薄情,我要是裴善我就拿出点骨气给他看看,这辈子见面都绕道走。”
“哼!”
花子墨啧啧两声。
他们这小祖宗,嘴跟蚌壳似的,真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