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例。此事虽已过了一百多年,毕竟是本朝皇祖,又暗指朝事,许多人怕担上大不敬的罪名,听了这话皆不敢应声,就连那开口询问的蠢物也讪笑着要走。
姚秉风却一把抓住他,似笑非笑:“跑什么,还有下句呢。”
那蠢物忙道:“下官意会……意会了。”
“你意会什么了,说来听听?”
“呃,这……”
“还是我来教你吧,”姚秉风揽着那人肩膀,看向邓文远,“好马只吃一户草,吃完了姐姐吃妹妹,这叫‘姊亡妹替’。邓承旨,我射得可对?”
一时堂中众人作鸟兽散,邓文远含笑道:“员外郎自有理解,下官不敢多言。”
此话很快传进了参知政事祁令瞻耳朵里。
长宁帝连日不朝,祁令瞻正忙得不可开交,闻言冷笑,“牙尖嘴利如此,给自己挖坟掘墓倒是勤快。”
邓文远请示道:“可要传信给御史台,上本参他?”
祁令瞻道:“陛下不朝,御史台的折子都是丞相在批,对父参子,只是白费力气。我虽能一争,也不过使他罚俸降职,不打七寸,实无必要。”
“那此事……”
“我记下了。”
邓文远告退后,祁令瞻带着几份章奏,往坤明宫请见长宁帝。
自襄仪皇后仙逝,长宁帝闭居坤明宫,昼夜守着她的旧物悲戚,不理政事,却频繁召方士入宫,设坛招魂。方士们得了好处,撺掇长宁帝在宫中修建十八层通天塔,说是能上穷碧落,通海上仙山,请皇后芳魂来相会。
祁令瞻手中的折子,正是御史参此事劳民伤财、徒惹物议。
“难道你不想再见她吗?”长宁帝神容憔悴,扶着酒坛坐在木陛上,悲声喃喃。
“朕少时木讷,不见爱于父母,中年无能,寡道而失助,唯有窈宁吾妻……吾妻……她待朕一片赤诚,从无怨怼,如今她也弃朕而去了……子望,你说朕还有什么盼头?”
祁令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7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