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,而我躲在你们身后一言不发,这才算让你省心吗?”
祁令瞻说:“不然如何,你如今所做之事,除了让自己难过,帮不上我任何忙。”
“那也好过置身事外。兄长,我自知救不了你,但我不能临岸旁观,至少要与你一同下水,体会过委曲求全的滋味。”
她忽而轻笑,推开祁令瞻的手,绕过他往屋里走。
她满是疲倦的声音自身后传来,悠悠落进他的耳中,“何况,姚鹤守清楚,永平侯府最恨他的人就是我,如今连我也愿意请罪修好,诚意不可谓不足。”
祁令瞻心中不成滋味,“照微……”
“事情已经谈妥,兄长且安心等着做丞相的东床快婿吧。”
祁令瞻叹气,“别这样讽刺我。”
照微闻言顿住脚步,却并未回头,说道:“那你想看我如何,不计后果地反对,跑到姚家大闹一场,将此事搞砸么?你今日匆匆赶回来,不正是怕我如此吗……兄长,此事关乎你我的前程,更牵扯姐姐的死,我明白,我不能再像从前那般任性了。”
话音轻和,落在人心里,却密密如针扎。
祁令瞻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轻颤,他心中生出些许无力感,迷茫地想:还是叫她受委屈了吗?
照微继续说道:“我兄长这样好,本不该娶姚家的女儿,要我真心祝你夫妻恩爱,鸾凤和鸣,我做不到,要我怪你,我亦于心不忍。那你说,我该怎样待你才好?”
无论是赞许还是反对,她做不来,祁令瞻也都不想见到。
他回身望向她纤薄的背影,淡淡道:“你该装作不知。”
“我不是聋子,”照微轻笑,“也永远不想做聋子。”
她快步走回屋,梨花木门在祁令瞻面前关上,落了门闩。院中重又幽静下来,夏日风袅无力,只微微摇动花影,掠起丛中几声凄清的子规啼。
得了姚丞相的默许,六月底,立后的诏书终于从中书门下通过,御马飞驰,金鞭开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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