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有心人,自然能瞧出来,吴舟暗暗喜欢着那个身形清瘦高挑的女人。
他俩若是站在一起,不必想,肯定会被人认成是情侣。
若是时间再往前推一些,他们兴许还会结婚,吴舟也能如愿以偿地抱得美人归。
多好的一对儿。
五六月的天,宴惊庭身上却丝毫暖意也无,甚至有一股扭曲了空气的诡异平和。
他面上没有笑,也没有生气,平和得可怕。
宴惊庭给霍浊发消息。
“不必,保护着她便可。”
霍浊:先生放心,夫人保准不会再受伤了!
宴惊庭收回手机,没再看桌上的食物。
他操控着轮椅到了落地窗前,看着外头明黄的灯光。
压低的声音平静得诡异,“生来几十载,还是逃不过嫉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