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知意,你已经结婚了!”
“所以呢?”
“就算你故意勾引我,我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。”
楚知意用那日楚星河噎她的话给噎了回去,“楚总,您照过镜子吗?”
这小崽子,记仇的很。
楚星河磨了磨牙,没好气的问,“打电话干什么?”
楚知意报了仇,心情好了不少,便说明了来意,“也没什么大事,我今天在福利院看到院长和楚衡说话,提起了你公司的产品。”
“他们的聊天很正常,但我觉得有一些东西指向性非常强,所以,你想不想查一查?”
“比如?”
“远在山区的残障儿童。”
楚知意想起了楚衡对楚星河的不屑,觉得这件事也应该让他知道才行。
于是她对楚星河说,“对了,楚衡今天还提起了你,说你来这儿做慈善,是为了你父母和你那个刚出生就去世的妹妹。”
话音刚落,楚知意就听到对面一阵暴怒。
粗重呼吸透过话筒传来,还有破碎的偏执。
“楚知意!你别以为你救过我一次,就能随便提我爸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