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开来,舌尖的苦涩烈性久久挥散不去。
将烟捻灭,放在一旁桌子上,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,宴惊庭摁住了她纤细腰肢。
如狼似虎,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拆骨入腹,没了往日的克制与体贴,凶狠如野兽。
秋日午后的阳光照在她身上,薄透的长裙有淡淡黄色的光溢出散出,唯有她玲珑有致的身体,和腰间那紧紧握住的大掌在光下把影子投在了宴惊庭的身上。
温息自唇游至脖颈,她蹙着眉,微仰着头,白到反光的胳膊轻抬,抓住又粗又硬的发,似乎要往外推,又似乎在往里摁。
宴惊庭咬住她的锁骨,微微用力,听见楚知意疼得倒吸凉气,他又将人抱紧,吻着她的侧颈,吻着她的耳朵。
发烫的吐息将那一片皮肤灼得发红,“我无法背你,无法把你举高,更无法带你随时随地二人游。”
“我只是一个死残疾,一个满脑子只想把你……”
他说得混不吝,楚知意无法捂他的嘴,只能死死抱住他的脑袋,让他的唇贴在她耳后最柔软的那一片皮肤上,将最后那几个字给堵住。
他听见她在卫生间里说的话了。
楚知意的眼泪扑簌簌的落下来,一边哭一边骂他,“宴惊庭你这个混蛋!”
不识好人心的混蛋!
宴惊庭扶住她的后脑,将她按在自己怀里,任凭她如何拍打都不曾松开。
等她打不动了,才一遍一遍亲去她的泪,声音温柔,“我是混蛋。”
“我怕你只是一时兴起,觉得我值得垂怜,等以后玩腻了,开始嫌弃我是个残疾。”
楚知意早就止住哭了,她通红着眼眶,像是一只白兔子。
她紧紧抱住宴惊庭的脖子,有些沙哑的说,“我可从来没有嫌弃过你。”
“以后也不会嫌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