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云海这郓城知州能杀,那小儿有何不能杀。”
江云海,郓城知州,大约两个月前,作为一州最高长官就那么不声不响的离开了,没和任何人打招呼,结果上了官道刚到臼县黑木山,加上他一行十七人全死光了,无一存活。
这件事韩佑也知道,当地折冲府将军报送到了周老板的案头,也就是那时周老板让陆百川将仪刀卫的腰牌交给了韩佑,叫他弄钱将天子亲军搞起来。
只不过那时候周老板和陆百川二人,都不知道这件事与户部官员贪墨边军粮饷有关。
事实上,江云海想要秘密入京就是为了这件事,入宫面圣揭发北地世家与户部官员狼狈为奸。
可惜,这位在任上两袖清风的江大人终究还是走漏了消息,还没离开北地三道就被刺杀了,而灭口的人,正是一个多月前以去下县查账为由的员外郎华琼。
“江云海是江云海,韩佑是韩佑,不可混为一谈。”
往日在张同举面前姿态极低的华琼,凝望着张同举,一字一句:“韩佑,不能动。”
“天子亲军又如何,到了北地,杀人灭口,毁尸灭迹便好。”
“并非是因他那仪刀卫统领身份,而是他爹。”
“他爹?”
张同举冷笑连连:“那疯狗一般的韩百韧如今既不领兵又无实权,有何可惧怕的,难不成还怕他像当年入城夺宫那一夜大杀四方不成,当年他在军中也就罢了,如今不过是个府尹,手下一群差役、衙役能翻的起什么浪花。”
华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犹豫再三,终究还是开了口。
“大人有所不知,韩大将军断断不可招惹,天下各道,兵备府、折冲府、乃至南北二关,几乎除了东海外,韩大将军皆都去过。”
张同举不明所以:“为何提旧事,还有,他怎地去过那么多地方,也如陛下当年那般受了家族排挤,不停调任?”
“这倒不是,二十余年前,韩大将军是昭武校尉,前朝昭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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