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校尉如何胡闹了,怎地就胡闹了,他要是胡闹,赵大人为何不在天子面前弹劾他。”
“那本官就直言不讳了,此次科考要是闹成了人尽皆知的丑闻、笑话,你这尚书之位断然不保,到了那时,别怪本官落井下石!”
“诶呦。”
钱寂乐了,身体前倾,捏了捏满是皱纹的拳骨:“你当老夫这礼部尚书是天上掉下来砸在脑袋上的不成,记住老夫说的话,科考之后,京中名士大儒污我清名,我礼部打你吏部,士林之中读书人毁我,我礼部打你吏部,朝堂之上有官员攻讦我,我礼部打你吏部,老夫今日就将话放在这里,你能如何。”
赵泰差点没被这句话给噎死,这不是老无赖吗。
“莫要以为老夫不知你心中如何做想,你想保的是脸面,朝廷脸面,世家脸面,读书人的脸面,可你哪里来的脸面保这脸面,你我心知肚明,各道官员,京中官员,多少科考择选为官之人为酒囊饭袋尸位素餐之辈,若是按你所说,朝廷不沦为笑柄,脸面,你保住了,可江山你保的住吗,社稷你保的住吗,天下万民,你保的住吗。”
“少在那里颠倒黑白。”
赵泰压低了声音,露出了罕见的凶相:“与士大夫共治,士大夫颜面无存,要如何治,你与韩佑心中所想,本官同样清楚,乃惟四方之多罪逋逃,是崇是信,是用是长,是以为大夫卿士,你以为讨得了百姓欢心,讨得了寒门学子的欢心就可高枕无忧,就可对国朝有利吗。”
“你大胆!”
钱寂一拍桌子,目光阴冷:“赵泰啊赵泰,原本,老夫不屑与你争夺这宰辅之位,心思都在这科考之上,从前倒是知晓你赵泰是天下世家的代表,却未想过你竟是如此恬不知耻之徒。”
乃惟四方之多罪逋逃,是崇是信,是用是长,是以为大夫卿士,出自《尚书牧誓》,也就是周武王埋汰商纣王时所说。
这句话的意思极为耐人寻味,武王原话全文的意思是说,祖先说过了,母鸡不应该在早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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