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。”
“他要是找了,你会放他离开吗。”
“会。”
“也是。”江追笑道:“让燕王府的长子嫡孙做仪刀营府兵,韩校尉未免太不识抬举。”
“不,因为他是个懦夫,丢人的懦夫,我不喜欢懦夫,会让这个懦夫离开,并且我会担忧,未来为国朝镇守西地的燕王,是个懦夫,我一定会很担忧。”
“可他要真是风骁呢。”江追越听越迷糊:“不主动提及身份,也不离开?”
“半年后,如果他还没走,去问伏鱼象吧。”
江追不明所以:“大象知晓?”
“相处半年连对方的底细都不知道,要么,伏鱼象骗我们,要么,伏鱼象这个治军有方的南军副将是个水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