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夫人轻笑出了声。
“娘!”唐天谚咬牙叫了一声。
县令夫人微微敛笑,轻叹道:“这就是我最欣赏黛姐儿的地方——处理事情,从不拖泥带水,永远有自己的主见与立场。”
唐天谚脸色更不好看了。
县令夫人认真的看向唐天谚:“谚儿,倒不是娘泼你凉水。从前黛姐儿家世不够,所以咱们没有选她。眼下人家家世够了,咱们又急吼吼的贴上去,旁人会怎么想我们唐家?会怎么想你?”
顿了顿,县令夫人又给了唐天谚最后一击,“再说了,黛姐儿的爹,一任职便是五品,比你爹的七品还要高两个大品级,虽说是武官,但人家可是京官。”
“……你,配得上人家吗?”
唐天谚失魂落魄,却又带着不甘,咬牙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