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”
温君实皱起眉头:“还有什么办法?为父今天已经沦为了笑柄,等到天亮之时,整个京城都会传遍这件事。太后,陛下……都会知道此事,以后为父还怎么在朝堂上立足?婉儿啊,你真的忍心看着为父……一把年纪了,不仅晚节不保,还要……咳咳咳!”
“父亲!”
“齐太医。”
齐狐从怀里掏出了一枚红色的药丸,递到温婉面前:“温小姐,你也知道新党那些奸臣,无时无刻不想着在朝堂上要温尚书的命,你这番作为……老夫不便评价,但身为子女,首当一个孝子,倘若温尚书有个三长两短,往后余生……你真的会安心吗?”
温婉泪水犹如断线的珍珠,扑簌簌的落了下来。
齐狐招呼肉肉:“去给小姐端一碗水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