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仅局限于周宴琛。
那个日记本,是她受伤后,独自舔舐伤口的隐秘角落。
当这份隐蔽袒露在他人面前时,就像把她身上好不容易结出来的痂,一片一片地揭下来一样。
对于她来说痛苦而残忍。
从那以后,她也没再写过日记了。
因为撕下来鲜血淋淋的伤口,到现在还无法被时间完全治愈。
哪怕是而今听说这群恶棍自食恶果了,她仍然觉察不出一丝快意。
沈殷察觉到好友情绪的变化,安抚地开口:“反正他们得到报应就好啦!”
阮听夏知道沈殷在安慰她,软甜的小脸上泛起了一丝笑意:“嗯。”
沈殷见她笑了,视线飘向她领口的吻痕上,贼兮兮地开口:“更何况,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是宋总一番疼爱解决不了的呢?”
阮听夏脸红了:“殷殷!”
沈殷淡定地喝了口咖啡,“我懂我懂。”
“你们那叫一起颤抖的温柔。”
“……”
真不知道沈殷嘴里这些奇奇怪怪的语言都是从哪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