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鹤端了一杯热茶送到了她的面前,潋滟的凤眸中掠过一抹愧疚。
“对不住,辛苦你了,如今到了关键之处,若是这个小子死了,接下来的戏码没有办法唱下去了。”
“没事,以后治病救人这事儿你尽管找我,救谁不是救!不过诊金你过后付一下。”
楚北柠喝了一口茶水大大咧咧笑道。
玄鹤唇角微翘,冲长风打了个手势。
长风忙将银票送到了楚北柠的手边,楚北柠毫不客气的揣进了袖子里,这才抬头看向了玄鹤:“宫里头怎么样?”
今儿许宗轩闹出来的阵仗有些大了,晋武帝估计气死了快,也正因为许宗轩在宫里头跪了整整一天的时间,此番伤口才恶化到了此种地步。
怕是晋武帝也很讨厌这个让他为难的告状人,关键告得是他最喜欢的儿子安王,诚心想让这小子死。
玄鹤缓缓道:“证据确凿,安王翻不了口供,那些证人我都保护了起来,有些证据还是太子那边间接送到我手边的。”
“太子?”楚北柠随后了然,好一个借刀杀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