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敢确定,这一次虞醒放火用的油,不是寻常油,就是猛火油。很有可能是虞醒在云南发现一个猛火油湖。”
“陕西一带就有这样的东西,北宋学士沈括名命为石油。”
“石油。”阿术口中念叨道。
他立即写信给大都,报告这一件事情,并要求后方提供足够数量的猛火油,他也不要多要,来百万斤吧。
毕竟虞醒这一次到底用了多少猛火油,阿术都估算不出来,但最少几百万斤吧。
他并不觉得自己要得太多。
只是他没有注意到一件事情,那就是双方生产效率相差太多了。
虞醒油县炼油工艺,比前后世土法炼油还不如,会有大量的污染。但是这个时代炼油之法,与其说是炼油之法,不如说是煎油之法,就好像小磨香油的办法一样。
一个大锅,将石油倒进去,然后加热,石油加热分解。上面是清油,下面是沥青。或说黑色的重油。然后一舀一舀的舀出来。
阿术安排了这一件事情,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他暗道:“虞醒没有选择乘胜南下,可见他手中的火油也是有限的。一时间不足为惧。只是恐怕这一场失利,会让安南人起了轻视朝廷之心啊。”
他又预感。
从去年攻安南到现在,一直顺风顺水走到了尽头。
“报。江北异动。”
似乎应验了阿术的预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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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国峻看着手中的捷报,随即团成纸团,死死的捏在手心中。
他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高兴于鞑子终于败了。
打仗很多时候,就是一股气。鞑子这一股得胜之气不去,是很难打的。
说起来有一些玄学。
但是却也是现实,当人不去想失败的时候,就很难失败。当人们一旦患得患失的时候,那么失败的可能性就最大,就是越担心,就越来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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