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越来越激动:“那是多大的信任啊!”
“现在冒出王伟利这么个玩意儿……”振丰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这是我们自己以前的烂账!是我们自己过去欠下的债!”
他松开刀疤的肩膀,来回踱了几步,然后转身,用一种质问的语气说道:“怎么能让陈老板为我们扛雷?怎么能让他为我们的过去买单?”
振丰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责和愧疚:“让他出去躲?那成什么了?”
他反问道:“那我们这些人还有什么用?我们还配做他的兄弟吗?还配拿他的工资吗?还配享受现在这种正经人的生活吗?”
振丰握紧了拳头,骨节摩擦发出轻微的“咔咔”响声,那是他在用力,在克制,在压抑心中的愤怒和不甘。
“这事,必须我们自己想办法解决!”振丰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必须彻底解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