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没有立即借钱,而是会露出为难的神色:“张哥,不是我不帮你,你也看到了,我这几天手头也紧……你看,要不你少玩点?”
或者,“李哥,我这只有点零钱了,你要是想要就拿走,也不用你还了……”
她们不再无条件提供帮助,而是开始建立一种有来有往、甚至带点债务关系的人际连接。借钱的矿工会感到愧疚,也会更急切地想翻本还钱,从而更深地陷进去。
而那些小野派来的女人们,依旧恪守着只进不出的原则。她们赢钱时,难免流露出喜色,这在一片愁云惨淡的输钱人群中格外扎眼。当有矿工试探着向她们求助时,得到的永远是冷漠的拒绝,甚至是不加掩饰的嫌弃和防备。
人心是杆秤,尤其是在这种涉及切身利益,哪怕只是蝇头小利的地方,渐渐地,场子里的风向开始明显转变。
小红带来的女人们,身边总是围着一些人,不管是借钱、聊天、还是纯粹看她们玩,她们偶尔也会小玩一下,输赢都有,但总体运气适中,不会太扎眼,也不会一直输,甚至有时候这些女人赢钱了,还会给围在自己身边的矿工,一些小恩小惠,气氛相对融洽。
她们懂得倾听输钱者的抱怨,说两句宽心话,偶尔递支烟,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,她们成了这冰冷输赢场里,一丝微弱但真实的人际暖意。
而小野那边的女人,则越来越被孤立。她们往往两三人聚在一起,警惕地观察着四周,与周围输钱输得眼红的矿工们格格不入。矿工们看向她们的眼神,从最初的些许好奇或猥琐,逐渐变成了厌恶、嫉妒乃至怨恨。
“看那几个丧门星,一来就输钱!”
“赢点钱就嘚瑟,抠门得要死!”
“说不定就是她们把晦气带进来的!”
类似的冷言冷语,开始在某些角落响起。起初只是低声嘀咕,后来逐渐变成公开的嘲讽。当美香经过一排老虎机时,可能会有矿工故意大声说:“哎,离远点啊,别把霉运传给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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