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跟他说过几句话?怕是连人家的门都摸不着吧?”
“还有,不知道您知道不知道,你所谓的那位余家大少,刚刚在京城,丢了大脸呢!”
许少爷的脸彻底红了,从脖子一直红到额头,拳头攥得紧紧的,指关节泛白。他往前冲了一步,像是要做什么,但旁边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拉住了他的胳膊,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许少爷深吸了一口气,把那股火气压了下去,但眼睛里那种恨意,像是烧红的炭一样灼人。
“冯瑶,”许少爷的声音压得极低,低到只有身边几个人能听见,“你今天说的话,我记下了。你最好祈祷你的生意一直都顺风顺水,要不然——”
“要不然什么?”冯瑶毫不退让,蹭一下站了起来,甚至往前又迈了半步,几乎跟许少爷鼻尖对鼻尖,冷冷的看着许少,“许少爷,您在外面吓唬别人我不管,但您要是想吓唬我冯瑶——您还差点火候!”
两个人的对峙像两把出鞘的刀,寒光闪闪,杀气腾腾。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,连音乐声在这时候都停了,大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
就在这时,许少往前迈了半步,几乎要和冯瑶贴上了,冯瑶往后退了半步,她想要转身走开,结束这场闹剧。但她的手肘在后退的时候,碰到了身后的一张高脚桌。
桌上放着一个花瓶,那是一尊青花瓷瓶,大概有四十厘米高,瓶身绘着繁复的缠枝莲纹,釉色青白相间,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花瓶被放在桌子边缘的角上,受力本就不稳,被冯瑶的手肘轻轻一碰,整个花瓶晃动了一下,然后——歪了。
陈阳眼角的余光扫到了那个花瓶,他的瞳孔猛地一缩。他看到花瓶倾斜的角度,那种倾斜——它不是那种慢慢倒下的、可以被人接住的倾斜,而是重心已经越过边缘的、不可挽回的倾倒。
“小心——”陈阳几乎是本能地喊了一声,同时朝那个方向冲了过去。
虽然陈阳反应很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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